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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還是會偶爾上來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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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類學「功能學派」的觀點來看喪禮:
喪葬儀式是人類藉由喪禮聚集,確認親屬的網絡關係,有的社會表現歡樂、有的社會則是哀戚,無論進行的形式如何,皆具有重新整合人群關係的功能。
依稀記得Joyce大學跑去民族系旁聽時,教授曾在課堂放了一部馬達加斯加還是印尼的少數民族紀錄片,印象最深的就是他們以極誇張的歡樂、載歌載舞的形式告別亡者,當時教授在課堂上這麼說:「喪禮不僅是亡者與社會關係的消滅,其實也是生者確立新的社會關係的時刻」。
巧合的是在看過那段影片後幾個星期,很疼Joyce的外祖母往生,而Joyce頓時親身體驗著課堂上所謂的「確立新的社會關係」。
在漫長喪禮過程中,Joyce發現當今社會的喪葬已沒有傳統社會那麼強的暗示性與宗教性,當然我們還是會遵從許多宗教禁忌,但喪禮的儀式則成了商業制式化的消費品,喪禮的功能之一是「引導生者抒發些內心悲痛並接受亡者消逝的事實」,那麼對我而言,如今的喪禮則很難牽動化解生者的悲痛,僅是徒具形式的儀式。
但Joyce卻隱約發現現代社會喪禮的新意涵反而是 ─ 藉著聚集多年不見的親友們,確立新的社會關係並以整體家族的凝聚力克服悲痛。
王家衛的電影經常出現這樣的命題:「要如何遺忘一個人?倚賴時間遞移還是空間轉移,有些人被遺忘的如此輕易,為何有種人的身影卻會不斷徘徊在你心底...」。
重慶森林的金城武選擇1994年5月1號零點為愛情的保存期限;花樣年華的周慕雲試著遠走他鄉來遺忘;2046中,回到香港的周慕雲埋首寫著2046的故事,筆下書寫的未來,實際卻是關於過去的回憶...
時間並不足以讓回憶逝去,「耽溺於回憶並幻想著美好」因此成了王家衛電影的特色,另一方面也是變相的束縛,王家衛把自己與觀眾都鎖在那無止盡的寂寞。
我的藍莓夜(My bluebarry night)裡,則用藍白紅三段色彩隱喻(美國國旗顏色!巧合?)來闡述伊麗莎白(諾拉·瓊斯飾)如何藉出走旅行來掙脫回憶的束縛,這部電影同樣也可視為王家衛心境上的解脫與覺醒。
我的藍莓夜(My Blueberry Night)不是什麼值得大書特書的大手筆電影,甚至少了很多王氏風格,畢竟注重成本控制的好萊塢電影公司是不可能放任導演拖拉,但就像當年李安的英語處女作─ 理性與感性,Joyce在我的藍莓夜(My Blueberry Night)中看到王家衛蛻變的契機。
Joyce瘋狂地熱愛王家衛電影,昨晚看完他首部英語電影─我的藍莓夜(My Blueberry Night)後深受震撼,後製依稀仍有王家衛過去電影的影子,但在演員表現及故事內容上則與過去的他截然不同,這麼說吧 王家衛漸漸拋棄依靠特定的懷舊時空背景來營造氣氛,相反地 我的藍莓夜(My Blueberry Night)是部極現代的作品。
什麼?又是吸血鬼?
沒錯,很不巧地Joyce昨晚剛好看完這片,加上這種結構簡單的恐怖片比較好寫,所以就先拋下積欠很久的waitress、Across the universe等電影評論,而先來談談「惡夜30(30 days of night)」。
首先惡夜30(30 days of night)不是像決戰異世界(Underworld)、刀鋒戰士(Blade)那樣的吸血鬼動作片,片中的吸血鬼也沒有夜訪吸血鬼(Interview with the Vampire)裡湯姆克魯斯那樣優雅,更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創新元素,相反地更像近年來流行的光頭喪屍類怪物般愛好屠殺,能看出是吸血鬼的特徵只有三點 ─ 怕陽光、吸血、行動快速,連個變身飛行都不會...詭異的是惡夜30(30 days of night)裡的吸血鬼會像狼人般嚎叫。